笑笑君。

这个懒人连坑都挖不动。

死亡金属 五杀向 烬琴



卡尔萨斯扯着尖利的嗓子没命的和奥拉夫嘶吼些什么,他们都喝得太多了,鼓手歇斯底里的笑声和着主唱的叫喊如同暴风雨肆虐了房间。

他们是值得好好庆祝一下。

止步,大力拍了拍约里克肩膀,蜜色的酒溅出来洒了他一手。他为人温和谦卑,和卡尔萨斯的锐利正成反比,论才华却不相上下。

都是足以登上我的舞台的人。

他皱着眉草草擦拭了手掌,抬头时却是带着兴奋、甚至欢快的笑容,举杯。“敬卡达烬奉上的伟大的成功。”

我亦当向他致敬。

……

她在最远处的包厢,这是个秘密,正如我们分享的其他秘密一样;剧院是最为精致的面具,将我们的真实与不真实皆数分开。

她唤我做Kada,不,她从未呼唤过我的名字,那双柔软的、细腻的手正执笔,打磨过的金属漫不经心的落在纸面上,留下微甜的墨迹。K, A, D, A,美妙的错误,我本该猜的到,她向来不喜欢休止符。

纸张被推到我面前,似有温度,她习惯不加修饰的斯宾塞体,唯独结尾处的A会柔软的勾起来一角,其他都带着那样不合时宜的尖锐。她约摸是不耐烦了,屈起手指扣了扣桌子。正和她一样,我终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好…我且快些动手便是了。捡过她丢在一旁的钢笔,余温尚存,很是可爱。

“你来晚了。”她的字,却看不出着急。

“我以为迟来的晚宴会格外美味?”

递过去,她是如此急着去接,指尖碰上了指尖,她紧捏着信纸忙抽回手去,我便吻了吻自己的手指,乐得见她慌张的别过脸去不知所措,又埋头去读我的手写,然后后知后觉的自我手中将那杆笔粗暴的夺去。

很是迷人。

“如此?你大可以被奉上餐桌。”
她大概是生气了,又好像并不在乎,那目光不是待猎物,是温柔的、责备的凝视,若是在往日这大概是我道歉的时间,但此刻我们相约沉默,那么言语便不被允许。

“如果小姐愿意,我自当奉献灵魂。”

她笑了,抱过琴来,浅浅的、胡乱的拨弄,泉水迸溅在苔藓覆盖的山石之上,然后是江水跃动、然后是波涛翻滚奔腾入海。“的确是伟大的成功。”声音微颤,我时而不习惯沉默也有这样的原因。

……

她在中场时发现了我,在幕布中的阴影之下,往日的理智和高傲因为绝望和快乐战栗得不成人形。我是无声的歌者…尽管主宰着舞台,却属于这黑暗。这可悲的痛苦盘绕在胸膛将心跳碾压至近乎窒息,她却按住了制止了我仓皇的起身,急切的吻,如同撕咬着我的嘴唇。

……

她平静的望向我,沉默也好言语也好文字也好,暗色的金属如花绽放,这种美妙的设计必须要完美的琴师来配合。

你是纯粹的。我不加解释,她似懂非懂,我的琴师便又一次,甚至是温顺的,吻上了我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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