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君。

这个懒人连坑都挖不动。

卑微


设定是Theodore是Stefano唯一一个朋友。Joseph是Sebastian的室友,他们两个和Kidman是朋友。Stefano有个可能会提到的前任,没什么戏份但是会被黑一黑。





入口黏腻的甜很快就化为了一股凉气,自舌尖冲撞进鼻腔,然后他又灌了一口,粘稠的液体糊住喉咙,带来一种窒息般的痛苦,至少不是那种熟悉的恶心,何况他迫切的需要其后柔和的凉气。

Stefano抬起头来扮了个鬼脸,Theodore正瞪着他,大概是又准备说教些什么。

于是他打了个手势喝了口水,感到凉气顺着喉咙一路涌进了胃中。他便随手覆了上去,Theodore谨慎的盯着他,仿佛这也可能出差池一般。

“放松些,还能怎么糟糕?”这笑话显然没有什么效果。

Theodore眉头紧锁,他总是眼神冰冷,漆黑、深邃得吓人,“你会死。”

“谁都有那一天。”Stefano不以为然,这种无意义的对话已经进行过太多次了。

他们彼此都知道这什么也改变不了,但Theodore还是会送止咳糖浆过来,Stefano也还是会乖乖喝下。


“你找到模特了?”Theodore暼了眼一旁涂得乱七八糟的画布,诚然看不出人型,但他清楚,这是Stefano表达灵感的方式。


“找到了。”含糊其辞,这不是个好兆头。“我喜欢他。”这就是了。

“在这种时候?”他完全不在意是哪个倒霉蛋,他们活该,但这个家伙偏执起来麻烦得很,而照顾失恋的临终艺术家恐怕会影响他对他们友谊的记忆,何况上次已经让他意识到了,这种浪漫的家伙不适合消沉,真的,真的。

“我只想和他上床。”蓝眼睛的男人诚恳非常,“他那个——”“我不想听。” Theodore叹了口气,他向来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听这个混蛋胡扯、要么强迫他,但他不想搅进这件事里,也不想听Stefano评价别的男人的…大概是生殖器吧。“你自己看着办吧。”

Theodore抬起头来又叹了口气,Stefano正在傻笑,大概是不打算再多说什么了。



……



Sebastian到现在都没弄明白他的雇主想要他做什么,他每次来都是随便坐下,然后开始发呆,有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姿势已经变了,也未见那人提醒。

一开始那段时间蓝眼睛的男人只是盯着他看,大概是第四还是第五个section,那家伙才开始他的习作,那种灼热的目光和近乎狂热的姿态很是吓人,但他并不在乎。

他真的只是个想要赚点外快的学生罢了…



Stefano,那个家伙仿佛是叫这个名字,纵然那双眼睛是晴空似柔和的蓝,当他肆意的盯着你,目光扫过赤裸的肌肤,至少于Sebastian而言,依然带来一种陌生的不适。或许是,即便那人目光低垂时睫毛会投下精致的阴影,他毕竟是个男人,颧骨的线条依然硬朗,唇色也淡…

他看久了,蓝眼睛的男人就摆出一副戏谑的笑容来, 娴熟的、挑衅似的问他,我好看么,你怎么那么喜欢。

他就下意识的应道,我没有。

然后那个人笑的更开了,甚至是得意的眯起了眼睛。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该说的明明是我可没有看你。

你怎么那么幼稚…

就这样糟糕的,未察觉的时候他们便混熟了。



有的时候他真是、再也不想听Stefano说什么低劣的笑话了…

那个人惯用铅笔,却还是时常用小指涂抹以融合排线,Sebastian亲眼见他缓慢的,以一种挑逗似的方式触碰“他的大腿”、“胸口”和“额发”,甚至还冲着自己露出了那种恼人的笑容。

这似乎是他惯有的表情。

那个人只会带来一种无法缓解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痒,让他想扼住他的喉咙,强迫他闭嘴,哪怕他还什么聪明话都没说,或者仅仅是为了终结这样不平等的关系,报复他自己单方面的坦诚。


……


那人的画室墙上拿红油漆粗犷的写着,我爱云…美妙奇特的云,另一面墙却又用精致的哥特体整整齐齐的写着、欣赏这艺术。四处都是混乱的涂鸦,炭笔、粉彩甚至还有油彩,甚至有一处还拿喷漆画了个类似街头帮派的标记。

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待在那人的脑子里。

但他穿得也太整齐了些,甚至还诡异的戴着一副太过正式的皮质手套,只露出一截乳白的手腕,在日光之下泛着柔和的暖光。而自己…


Stefano爱极了自己新来的模特,尤其是他思考时眉头紧锁。

他的造物思考时上帝便发笑。

艺术家沉溺于自己幼稚的比喻,高傲的将那个男人划为自己的作品之一,他当然无需雕琢,他甚至值得和自己站在这愁苦之城的三层小楼上,他甚至值得在自己与美的殊死决斗中作为自己的战士。

他明知道这是必败之仗,何况他的时日无多,这是最后的挣扎,流星坠落之前的燃烧。

他喜欢他的模特,肌肉投下的阴影、眉眼刚毅的线条,即便这是怎样卑微的生命,肉体无罪,承载那些罪孽的都是他脑海中简单的可笑的思想。



他会留下印迹。艺术家目光炯炯,这将是自己惨败之前最后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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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NumboneoftheLumbe笑笑君。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