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君。

这个懒人连坑都挖不动。

梦境、情话与谎言;论幻术的应用效果与其固有局限性



日出时的麦田也不会如此耀眼可爱,在他的膝盖被战锤敲碎之前克尔苏加德近乎贪婪的凝视着王子金黄的发梢,就好像如此能获得救赎。

……

确实,阿尔萨斯是他所有的快乐,无论是于这残破的躯体还是灵魂。

巫妖消逝前最后的思想定格在了这一刻,他失败了,即便他国王的声音曾如震雷一般回响于这堡垒的墙壁之间,纳克萨玛斯绝不能陨落…他的一生都在不断的令人失望,无论作为学徒,作为大法师,或者是作为巫妖王的副官,但这结束了,再怎样挣扎也无济于事。

……

你总是看着我。即便是巫妖王也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能注意到一具骸骨的目光。

他的副官只是如常的微微欠身,除非您憎恶
或者抗拒…

巫妖竟然会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他的国王笑了,多么愚蠢的错误…多不像他。

阿尔萨斯立于坚冰之上,他清楚的记得那时克尔苏加德狂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然后他说永远不会,除此之外永远不会移开目光。

他脑海中巫妖的影像清晰而动人,完全不像克尔苏加德临死前消散的记忆中那样苍白无力。

他只记得我了。霜之哀伤并没有理会阿尔萨斯复杂的感情。而我什么也没能给他。

……

我的国王送给了我一条龙。

巫妖王还以为死去的躯体无法承载那么多的快乐,巫妖的笑声在纳克萨玛斯迷宫般的墙壁间回荡着,然后这种复杂的欣喜闯入阿尔萨斯的脑海,像是呐喊归于旷野,戛然而止。

但那回声没有,他满脑子都是克尔苏加德兴奋的声音,我的,我的国王,送给我,给我,一条龙,龙…

多么不凡的礼物,珍贵,独一无二,但巫妖的记忆似乎只认定这是一个回应,阿尔萨斯不理解,又好像已经找到了答案。

暴风雪是混乱,这是个完美的借口,他不得不允许自己悲伤。

……

这段记忆是完全沉默的。

紫色法袍的年轻人抱着一只瘦弱、丑陋的猫,它的爪子攀在他肩上,肮脏的脑袋蹭着他蜜色的脸颊…

然后开始有了温度,所有的颜色都在燃烧,阿尔萨斯透过火焰看到那个学生在抹眼泪,但他嘴角带着笑容,安静而热烈。

……

麦迪文之书

每一个字都模糊不清,潦草、不恰当的形容,错误的比喻,模棱两可的解答……他顺着克尔苏加德的手摸了过去,书脊上有死亡骑士甚至谈得上温暖的触碰,隐秘的埋藏在巫妖的想象之中。

是啊,他怎么可能感受到温度?但是阿尔萨斯确切的理解了这种快乐,就像是将一个孩子的思想强行灌入了他的脑海,他嗅到了糖果的甜味,他想象着会有人送给他这样的礼物,他甚至会在这种假设中如同得到了这样的赏赐一般幸福。

克尔苏加德精致、复杂的逻辑如激流自他脑海中奔腾而过,然后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他的悲痛之中。

没有人问过他想不想知道这些,他不想,他无法承受。

……

然后瞬间一切就结束了,克尔苏加德没能回忆他的一生,甚至来不及怀念痛苦和仇恨,他记得自己的副官曾提到过许多人,有时他承认他们是朋友,有时又低声咒骂他们愚不可及……阿尔萨斯突然格外憎恨自己的软弱,他从未如此渴望了解一个死人,或者也许就是因为这种绝望的无迹可寻让他只能感受到胸口溢出的渴望竟如此难耐…

他几乎无法站立。

……

他感受到了不安,于是阿尔萨斯睁开眼,也是这样正对上那双奇妙的、玻璃一般的眼睛。

早安,克尔苏加德。他的心如是说。

但他的身体已经靠了过去,如此动情的吻他分别已久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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