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君。

这个懒人连坑都挖不动。

就假装是abo吧

“我不舒服…”他的弟弟蜷在床沿上,伸两根指头捅了捅他后腰。于是他坐了过去,抬手试了试伊利丹额头,滚烫,汗津津的,怕是发情期提前了。

准备抑制剂,他并不喜欢针管,抵触甚至是憎恨。但他记得当时伊利丹神志不清的呢喃着恳求他的保护,他骄傲的、俊美的弟弟,浑身颤抖着死命攥紧他手腕,声嘶力竭的一遍遍重复,“别让他们碰我,求求你哥哥,别让他们碰我…”

这个世界存在太多悲哀。

有一瞬间玛法里奥甚至觉得鼻子发酸,于是他再转过身时对伊利丹做了个鬼脸。

“我保证这次不会痛。”

伊利丹慵懒的斜倚在床上,但显然已经很难保持这样游刃有余的姿态了,他干笑一声便自玛法手中夺过了抑制剂,满不在乎的将针头刺进了皮肤。

“我从来不怕痛,我亲爱的哥哥。”

他几乎是残忍的欣赏着玛法里奥妄图逃离似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总是意识不到他什么也改变不了,还始终抱有这样无用的大慈大悲,很是恼人。

伊利丹笑了,他觉得自己的哥哥无药可救。于是他毫不客气的要求他过来躺下将肩膀让给他靠着,然后在这无用的温暖之中陷入了睡眠。

玛法里奥望着他弟弟过高的颧骨,突然觉得也许明天真的会更美好一些。但愿,他这样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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