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君。

这个懒人连坑都挖不动。

我……虚弱

我的天怎么这么可爱…

卡德加怎么会那么可爱……

这两天我做什么去了?做罐子。

真好看啊真好看…感觉受到了治愈

我这都被和谐了!!明明什么都没写!!!害得我一边打游戏一边校对一边拼单词一边打字随手送了七个头…[。]还对室友说了obverse……

在我们破碎之前 Part.2

肯瑞托的制服是袍子和硬领斗篷,有一些人显然并不认为在袍子下穿正装西裤是必要的,比如驾驶位上的克尔苏加德。

他该反省这个问题,阿尔萨斯皱着眉专心撩拨那人袒露的性x器,诚然他只是好奇而已,高等情x趣用品他不是没有,但是在肯瑞托做了三十余年研究的他还是头一次见。更何况二十分钟前他才意识到这个男人是个仿生人,原因还是他正看到安东尼达斯在帮他进行日常养护。

机械的关节很漂亮,配上深灰色的长发和几乎同样颜色的眼睛更是如此,然后他记得安东尼达斯几乎警惕的站起身勉强挡在他面前,倒是那个男人颇为熟练的重置了麻醉设置然后重新扣紧了敞开的袖口,那种人造物过分造作的自然至极的苍白随着衬衣覆上似乎又从织物间透出手腕泛着柔光的轮廓来。

那是一张令人印象深刻的脸,实际上那种近乎违和的严肃正是原因,他的线条,无论是颧骨和眼眶还是此刻暴露在他的注视之下的小腿…流畅而驯服,缺少他目光中刺人的凌厉。这是一种奇异的混乱,阿尔萨斯下意识的加重了手下的力气,几乎是立刻,那个人轻哼了一声,抗议着瞪了他一眼,他会服从么?

那个家伙当然拒绝过了,原因是着装和场合不合适,肯瑞托在他脑子里似乎是什么神圣得不得了的地方,那身整齐的制服就是证据,他显然不想弄脏一点,或者如他所说,在这种情况下做任何“满足肉欲”的事都会显得“不合时宜”。

“安东尼达斯没有教过你么?他试图打开克尔苏加德紧扣着的腿,那具温热的身体不易察觉的一震,这是多么特殊的名字,他猜测过兴许安东尼达斯曾格外享受这个造物,他还恍惚记得第一次见面时这个男人时他对安东尼达斯的态度,顺从甚至是崇拜,这可能也是为什么即便长相入得他眼却也毫无印象的原因吧,太像个实习生的人他怎么可能看得上,何况那时候眼里确实只有吉安娜…

“没有。”克尔苏加德回应的斩钉截铁,他不懂为什么自己要坐在驾驶座,他不会开车,却要临时装载驾驶系统来负责这项无趣的工作,同时还要忍受骚扰,这不符合上上个世纪人类的安全驾驶规章。

这种感觉很陌生。机械构造体本身不需要排泄或者排遗,实际上他很清楚自己的阴x茎和肛x门都是用来取悦人类的,即便敏感又渴望刺激…他从未考虑过会是这样的方式。他的老师…不,安东尼达斯教导过他,肉体的欲望分散人的精神,干扰高贵的意志,他在系统内模拟过很多次类似的研究最后都以无权限导入词条安东尼达斯草草了事,现在阿尔萨斯——他竟然有权限使用这个词,这很奇怪,他的阿尔萨斯正在…侍奉他?

下一页被撕掉了,很奇怪,你分析了一下认为他们应该并没有做什么,这可能是作者让他们回家的部分。

……

安东尼达斯很是不安,他二十岁出头时研发了当时流行近十年的K系列“伴侣”仿生智能系统,克尔苏加德正是那段巅峰时期最完美的造物。他为了保护他才将他留在了身边,手把手教他读书写字,教育他培养他,最后他的能力甚至威胁到了自己接班人的地位…

但是如今他已经不在能被自己和肯瑞托保护了,不,很久以前这种屏障就已经出现了裂隙,他应该去警告泰瑞纳斯,但他觉得自己什么也说不出,克尔苏加德不会也绝不能成为威胁,他不能看着他的…学生,即便只是作为学生,他甚至无法忍受克尔苏加德有一天会被处理掉的这种可能在自己脑海中存在一秒。

……
后面有一份档案,娟秀的字体,记录人赫然写着克尔苏加德,反而记录对象你并不认识,麦迪文?谁是麦迪文?

等等,克尔苏加德不是小说里的人么?
你感到了作者的脑洞过大以及满满的凑字数的嫌疑。

满脑子都是克尔苏加德被那几个法师轮,他迷恋的老师,优雅又美丽的精灵王子,龙就算了,卡德加怎么样?麦迪文,刺激!!!

在我们破碎之前 Part.1


你发现了一本劣质言情小说。

……



“这个坏了,” 安东尼达斯犹豫了片刻才终于下决心撒谎。


他心虚的样子太明显了,阿尔萨斯米奈希尔冷笑着盯着眼前的中年人,他头发白了许多,这几日的变动显然够他一受。


安东尼达斯不合时宜的低着头,他恍惚觉得这就是哀愁,咽不下又吐不出,岁月剥夺了表达情感的权利,最后只化作不甘的沉默,折损了锋芒,然后许他再不似往日。


明明是应当骄傲的事吧,他的作品可以帮他的实验室得到洛丹伦集团的庇护,而这是他们生存下来唯一的希望。又一次,他拯救了肯瑞托,而阿尔萨斯只是想要个新的玩具而已,很容易满足。


但是他看上了这台过时的仿生人,它…安东尼达斯始终无法使用这个词作为主语,二代“伴侣”的原型机,他口中的克尔苏加德。


当时“伴侣”一代十分惊艳,群众第一次面对新技术时总会更容易受到震撼,温热的皮肤、含笑的眉眼…克尔苏加德代表的二代是挑战人性的作品,而一代是欲望,赤裸的、美妙的欲望。


这不算是撒谎,他这样安慰自己。原型机克尔苏加德对于逻辑的重视导致了他缓慢积攒而成的多疑和沉默,而这种性格缺陷也最终导致了二代加入全新的记忆重置功能,克尔苏加德是最后一个会拥有一生这个概念的仿生人,大概是这个原因,他很重要。


不,是他破坏了他的完美世界,安东尼达斯无处可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太多次的忽视,随意的敷衍还是拙劣的隐瞒?克尔苏加德钢铁般的逻辑最终让他否定了自己的感情,而原本这一切被编配为他存活的目的,最后他在安东尼达斯的书桌上留下了便签,然后一如往常的为安东尼达斯整理工作室、学习并生活在一起,但是不一样,那炽热的目光没了,他对安东尼达斯的崇敬和倾慕在一夜间消失,然后又在岁月的洗刷之下只留下了各种意味的讽刺。克尔苏加德参与过其余原型机的研发,他们通常是友善温柔又健忘的同伴,但他越发的习惯一言不发,时常被相互搭讪的三代们评价为低等货,沦为谈资,而这一切都使安东尼达斯痛苦,说不清是破灭的感情还是克尔苏加德刺人的骄傲。


他赐予了机械敏感的躯体和信息处理中枢,他给了这个初生的“人”以太过复杂的痛苦和快乐,他给了他名字给了他存在的意义,然后不知不觉的,又残忍的将这种意义剥夺。


记忆重置系统,克尔苏加德直白的如此称呼,尽管安东尼达斯坚持称之为重启,前者只是回以微笑,然后若有所思的问他为什么不销毁自己。大概是昨天他还从未想过克尔苏加德可能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死亡对于机械毫无意义,他查询了克尔苏加德的访问记录,他显然太过沉迷于这个概念。


“他有自杀倾向,很不稳定。”这并不是空穴来风,他曾在半夜发现克尔苏加德将自己整个沉在浴缸里企图溺死,机械对水的恐惧早是上个世纪的事了,他有着封闭的模拟呼吸系统,即便是生活在水下也毫无障碍。他也许应该考虑设计人鱼…半睡半醒的安东尼达斯这样想着便回去休息了。他那时是那么年轻,这是天大的错误,他本该至少去安慰他损坏的造物,而不是任由他如是沉沦…


“是么?”阿尔萨斯似乎全然没有在听。“所以他是个性玩具?”


克尔苏加德皱了皱眉,他个人并不赞成这种说法,他存在的目的是为了广义上的满足人类的需求,这当然可以指发泄性欲…但是他数十年在学术界赢得的声望以及他人对这种学识的认可巩固了他的尊严,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形容他了,他存在的意义早已不只是作为床伴,事实上,他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一个人休眠,安东尼达斯从未有过任何细微的表示…


他结束了这段思考,并企图将其移除,他很难干净的完成这项工作,安东尼达斯这个名字是具有更高权限的,他只能绕开这句话去清除其他思想,但是空荡荡的只剩下这事实时他感觉更难接受。


“他当然不是个性玩具!”他几乎忽视了安东尼达斯拍案而起并揪着那个米奈希尔领子咬牙切齿的动作,这毫无意义,他为自己的造物辩护,这是维护他的名誉而不是我的。克尔苏加德理了理袖口,他很注意外表。安东尼达斯显然是意识到了这种变化,他困惑的目光落在人类颧骨的位置,然后划过眼眶,刺进淡色的“瞳孔”之中,他不怎么真的需要一个孔。“我和您走。”几乎是毫无迟疑,米奈希尔代表着敬语,“前提是您和我交配。”


这样的请求显然太过生涩,阿尔萨斯几乎是愣了一下然后才使劲拍着安东尼达斯的肩膀大笑了起来。


“这不是玩笑。” 克尔苏加德摘下眼镜直接望向他,他确实看起来很认真,但是仿生人不都是这样么?阿尔萨斯无法自制的狂笑着,末了,在沉默中他们的目光碰撞,安东尼达斯没来得及制止任何事,年轻的米奈希尔继承了他父亲如震雷似的嗓音,“那就陪我下地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