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君。

这个懒人连坑都挖不动。

发个群宣 全职西幻

全职高手西幻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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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烈火焰尽的信。
人类渴望力量,其实万物皆是如此。
因为不想把故事拖得太长,所以我会说这就是魔法的起源。
在我们开始在大陆定居之后,魔法——就像民主于雅典、科学于未来的你们一样,成为了非常普及的概念。
( 为了尽快结束,我不打算举例子,你只要尽可能去理解就好。)
我们开始慢慢的脱离了物质,或者说一部分人如此。就像科技爆炸一样,魔法在快速的进步着。
很快我们就完全的摆脱了如何生存的问题,而不同于你们的,我们自始至终都完整的理解生命的由来和意义。
但我们不理解这意义其本身,也就是魔法,我们不理解魔法。

实际上,我们有一套规章。
成为法师和哲学家一样,需要从一个问题开始。
与物质决定意识还是意识决定物质不同。我们的问题有无数个可能的答案,并不是炫耀——魔法,最大限度的给予了我们思想和行为上的自由。
每个人在成年时都要回答这个问题,而答案的不同,也就决定了一个人未来的走向。
这个问题就是:
魔法是什么?

千百年来我们收到过无数的答案——不,我并没有听到全部。但是确实,有很多人的答案是相同的。
其实根本的原因很简单,强大的法师,往往都给出了这四个答案之一。所以以理解他们给出的答案为方向的法师,从来不在少数。
那四个答案:
魔法是开发人的力量、魔法是操控万物的基础、魔法是人与世界的调和、魔法是对几率的把握。

而神圣学识四个派系的创始人正是这四个答案的给出者。
我不被允许说出他们的名字,但第一位的斗神和最后一位——来自天空和去往天空的使者、魔道学的创始人、一切可能性的掌握者…想来这很容易被猜到。
事实上,四个派别的全名分别是“光明环绕的战士”、“操控元素的炼金术士”、“与自然和神灵对话者”以及我们——“全知的预言家”。
为了方便理解,我将会一直使用这个排列顺序。但是首先,你们现在为他们起的名字是这样的,“战斗法师”、“元素法师”、“召唤师”、“魔道学者”。
其实学识应该派四个人来向你们介绍我们,但是就像我们已经从鼎盛跌落到低谷一样显而易见——四个派别相互之间向来不怎样友好。
我可以向你介绍一整天什么是掌握几率,也可以花几个小时来解释为什么你们口中的“魔道学”最终会让我们成为所谓的“全知者”、“预言家”。
我相信如果是其他派别的人的话,这就是他们会做的。很显然神圣学识派遣我的目的就在如此。

我来是为了警告你们。
魔法时代的顶峰在于第一个答案的出现,而魔法时代的终结也正始于此时。
斗神近乎完美的回答在一时之间使得人们都开始研究人的力量,而其后二者也只是简单的转移了一少部分人的注意力。
战斗中的力量其本身从更大程度上代替了魔法的哲学。
尽管斗神本身热烈、强大而拥有包容万物的力量——这是我所敬佩的魔术师的原话。再如何光辉的军团也终究容易制造莽撞又高傲的自私者。
在魔道学出现之前,在魔术师出现之前,战士一直凌驾于召唤师和元素师之上,无论人数还是地位。
然而天空的使者出现了,带来了制衡的力量。
实际上所谓的魔道学非常困难,因为其原理极其简单,所以直至今日也从来没有人能够复制或甚至模仿部分魔术师所达成的伟大成就。

抱歉勾起了你太多的好奇心,我会对此进行简单介绍。
魔道学正如其本名,其根本在于感知概率、控制概率。就像是明天可能下雨,越强大的魔道学者将越有可能给你一个正确的答案。学院里我们的一种决斗即是如此,一人正一人反,第三方扔硬币,强者自然胜出。
是的,这看起来是运气。
但实际上,魔道学的创造者其本人便是最大的不可能的缔造者。

回归正题,四门派成型后争斗也就逐渐开始,第一个灭亡的门派便是战士,其次是我们预言者,炼“金”者和召唤师在最后一次战斗中也几乎全灭。
我们有过较你们如今的更灿烂的繁荣景象,那是你们永远无法理解甚至想象的光辉岁月,而人类天性中的东西将那些美好尽数摧毁,这也就是我此来要说的全部。
希望你们不会辜负神圣学识的期望。
愿伟大的魔法之光照亮你们的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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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高手西幻paro
Malkuth 地上王国
空皮多,开冒险者设定,无审只要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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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年前历史所记载的有限世界于太阳的熄灭之后毁灭于洪水、烈焰、严寒,大地死去之日,生命被从土壤和空气中剥离。

人类毁灭了自己,观察者于以太殿堂之上给出了这样的结论,审判者再无分毫仁慈。

那是人类作为生命形态的终结之日。

秘密始于遗忘之废土被古神于冰封之中升起之时,冰雪消融,土地再一次被允许孕育生命,然而生命即刻启再不受创始者祝福,生命来自力量,另一股足以和审判者议会抗衡的恐怖力量。

很快,新的战争开始又结束,文明诞生又毁灭,Malkuth在新王加冕的一刻起正式成为了这新生大陆的名字。

从未有人察觉旧世界的存在亦或是灭亡。

但是是的,亲爱的冒险者,卑微的讲述者自然洞察一切,我很开心你听了这么久终于注意到了我。

人类的好奇心从未因为曾经的毁灭而泯灭,实际上,古神所赐的生命反而使这种脆弱的造物拥有了更加自由的灵魂。

上古时期我应禁术召唤而至,受困于这卑微者的脑海及肉体直至如今。长久以来,我贪婪的学习、掌握这有关生命的一切,希望能应对冥冥之中日益接近的混沌和恐慌。

诚然,你不应该听信恶魔的低语,然而这一次我以自然之力起誓你绝不能迟疑,危机在靠近,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创始者将临,议会的力量将震动大地,诸神将临,异界之门已敞开,不朽终结之日,死亡降临之时。

唯有反抗。

幸而,古神的爱子提供的机遇正如这土地孕育的生命一样繁多,而今我将这迷雾拨散将这千万可能置于你面前。

这是一片净土,冒险者,你所不曾想象过的未来就在这裂缝之后。

你有限的生命可曾片刻了解过魔法于过去于未来都曾主宰过这无限的时间?你可曾想象过未来撕裂了过去的一个瞬间在此刻向你召唤?

我们需要扭转的是一个无限的可能,我需要千万次的复制你、引导你,然后用这扩大的变化改变大陆即将到来的恐怖命运。

前路必然崎岖难行,而我们别无选择。

为了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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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存一个脑洞

劫一直很困惑的是为什么他们都以为彼此死了。烬每次都编出些什么那个人在天上只有灾祸降临之时他才会回来之类的鬼话来敷衍自己,而慎则是以赤裸的沉默和少的可怜的酒来面对这不该被提起的名字。
似乎在一个世界里烬从他工作的学校楼上跳了下去,而另一个世界中慎被车碾碎了头颅,而从那一天开始,劫被夹在了两个悲剧中间。

他看着烬在纸上极力描绘慎的样子,然后将背景染得一片血红,也看着慎在他两步开外大声讲着他们两人初识的故事。

慎在酒后总是格外健谈,甚至偶尔会大笑出声,他以前一直是那样的,劫清晰的记得,烬很严厉,而慎总是温和的替自己开脱,有时他会怀疑慎只是为了博那人喜欢,但他不在乎,他曾经很享受生活在那两个人创造的家之中,然而这种幻象早已被打破了。

慎没有崩溃过,那个男人坚实而强大的意志始终支持着他,他收起了一切和烬有关的东西,小心翼翼的保存,然后如旧的接送劫上学、检查他功课,但是他的笑容少了,话也少了,他和劫的关系不再像朋友而是普通的父子,甚至有时显得太过漠然。

烬的痛苦则显得太过复杂,他曾在雨夜提着刀站在劫床前一夜,并在黎明之时微笑着道了早安,也曾笨拙的模仿着慎的样子,试图像他那样强大的、温柔的照看自己和劫。艺术家从未崩溃过,他只是疯狂的沉迷于过去,他们两人的卧室从未变过,慎的书房甚至桌上的文件都保留着当日的布置,他甚至画了自己爱人的肖像…异常恼人。

劫从天真的提醒他父亲还在到一遍遍残忍的重复慎已经死了,从避讳那个名字到故意的咬重音节,他只想撕碎烬的梦境,虽然从未成功。而慎只会冷笑,他无法原谅烬放弃生命,但那种思念已经铭刻在了骨头里。劫曾经被捉到触碰那副肖像,烬画了小小的劫被一双手托举在晴空之中,那是慎的手,他曾经同自己解释过,而他只是很想摸摸看,毕竟那个人的笔触异常动人,然后他听到了慎的怒吼,然后他被推倒在地上。他只想笑,烬很喜欢碰那双手,而他从来不会阻止,是啊,他死了。
慎道过歉,但是劫不在乎,就像他不在乎烬时不时带回来的和慎相像的男人一样,他只是不喜欢知道发生了什么,尤其不喜欢他们炫耀,但是烬的目的总是那样清楚,他甚至听到他要求那个男人“正确”的吻他。

Castrato

他开口时那种违和感迅速的鲜明了起来,幼童空灵的声音被男性成熟而深沉的口吻贯彻,一个细嗓子的老女人,我近乎是立刻的这样想。但是他继续了,旋律细腻的跳跃着、缓慢的攀升,然后在节点之上他像一把顺从的琴,精确的敲击了那个遥远的、漂浮不定的高音。“他大概是某种奇异的魔鬼…”,邻座的男人轻声叨念着,他擦着汗,试图掩饰方才的近乎晕厥,不是所有鉴赏者都如此坚定,很显然。

他有着肉桂色的嘴唇,不知细嗅会不会有香料辛辣的味道,或者是艳红的舌尖,或者是鸦黑的发梢…绸缎柔软而明亮,从艳色中衬出艳色,其下应当是暗色的丝绒,包裹着苍白的肉体。






Right before you close your eyes

低声哼唱着、步伐轻快,毕竟黎明还远,而完美总是值得等待,我只需要…一点时间。

Whispering your prayers

我是猩红的鬼武者,他们无处可逃。

假面微倾,杀人者已在登台前祭拜过了手中寒铁,如今他是我,我亦是他。般若狰狞,獠牙上翻着似笑非笑。

When the sandman blows your eyes

他们向神祈祷过的,

I'll be there

我将皆数成全。


When you wake up in the night

他们在最后看到我,毕竟他们醒来时我就在他们床前。

也许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但是无论如何完美终是救赎,而绝妙的结语正确了谬误,故事总是如此。

Sounds the second stair

我将瑕疵一一去除。

她金色的头发、他碧蓝的眼睛,人过度的依赖为他人崇拜、尊敬乃至每一分对于这干枯皮囊的热爱都三倍的被这种苍白的赞美提高,而这一切都只能令造物者恶心,唯有先驱能终止这恶俗。

黑暗浓郁、寂静,侧耳倾听,阁楼之上似有声音。我想,他们兴许有个孩子。

That creaks under the careless foot

足下轻扣着节拍,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剧院是最好的面具,节奏亦然,将节拍串入鼓点谱作音符、然后旋律上升环绕绚烂得迸溅成天然的舞蹈…

鬼面将临,生灵无存。

尖叫,她大概是害怕了。

无需惶恐。

I'll be there

我看到玫瑰。


Gather roses while you may

兴许那是她们的嘴唇和灵魂

while the bloom is full

在刀锋之下绽放、吟唱出绝响

for the blossom soon will fade

她们的发梢和眉眼散发着似有荧光的香气

and the bloom grow dull

然后那些肉体在晨曦降临时腐烂


Right before the morning light
grow soft upon the sill

无需恐惧,日光苍白,无力将真相揭示,即便是落到了屋檐、阳台、门槛之上,亦无法温暖尘土中凡人的血。

When the shadows chase the night
I never will

暗影缥缈,即便浸透夜色,恍然难以复制那种纯粹的未知带给孩子的恐慌。

When your voice is softly heard
Singing in the morning air

你在远处的清晨之中轻声歌唱,我看见赤红的朝霞如血雾将你笼罩,那样低沉的、宁静的嗓音,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告诉你我很喜欢。

But the note does not ring true

斩断命运的丝线,扭曲时间,选择尽头。

I'll be there

我看到玫瑰。

Gather roses while you may

他们惊扰了彩排,无声的,太过炙热的目光落在舞台之上,这我未完成的艺术被聚光灯点燃、化作了灰尘。缓慢的,奇异的快乐升腾而起;星屑坠落,飘散、融入了那双温柔的眼睛。

while the bloom is full

我在那绝壁之上、以染血的钢铁为其指挥。听,这宏大而致命的绝响,那是午夜上空、黑洞窒息时的哀鸣

For the blossom soon will fade

但我不能唱歌。

And the bloom grow dull

他们会代替我,但这不一样。

Right before you sleep at night

你看到了么?

closing up the blind

或许真相刺瞎你的双眼,然后将泪化作血,你便可以成为一个悲壮的殉道者。

in the windows' black embrace

为何拒绝。

if you find

我看到玫瑰。

Face of a lover long-forgot

他跪伏在窗边,未名的女人还完美的悬挂在天花板上,他似乎在颤抖,他似乎还年轻,不、并不危险,奸诈者一步步靠近,恶魔轻柔的奏起了小步舞曲,每一个节拍都那样精确的,契合着他的心跳。

Forgotten eyes, forgotten hair

星辰渲染的双眸,赤色的霞光…

Forgotten words that stretch like salt

兴奋至战栗,狂潮冲击神经、带来了,不安并有益的痛苦。

I'll be there

我看到了你。

“那是我。”

他的声音好听,但那柄沉重的刀却依然是差点从手中滑落,转过身去,他就站在那里,没有表情的静静看着,然后化为了散发微光的薄雾,融入了黑暗之中。

他会出现在某处,时常是我身边,熟悉的温度是贴近耳根处的呼吸,始终很难习惯;即便这刀剑连目光中都只有淡漠的木然,温度着实太过露骨。

“我还以为刀都是冷的。”
尤其是如果它散发着蓝色的微光。

灰白的墙面上波光粼粼,我一手是刀,一手是画笔,朱红色难染这锋芒,许是因为缺失那血肉的温热。他的手按了上来,踏实的力度,终于…

“劈斩魂灵的,终究不同。”


我如雾气升腾。

死亡金属 五杀向 烬琴



卡尔萨斯扯着尖利的嗓子没命的和奥拉夫嘶吼些什么,他们都喝得太多了,鼓手歇斯底里的笑声和着主唱的叫喊如同暴风雨肆虐了房间。

他们是值得好好庆祝一下。

止步,大力拍了拍约里克肩膀,蜜色的酒溅出来洒了他一手。他为人温和谦卑,和卡尔萨斯的锐利正成反比,论才华却不相上下。

都是足以登上我的舞台的人。

他皱着眉草草擦拭了手掌,抬头时却是带着兴奋、甚至欢快的笑容,举杯。“敬卡达烬奉上的伟大的成功。”

我亦当向他致敬。

……

她在最远处的包厢,这是个秘密,正如我们分享的其他秘密一样;剧院是最为精致的面具,将我们的真实与不真实皆数分开。

她唤我做Kada,不,她从未呼唤过我的名字,那双柔软的、细腻的手正执笔,打磨过的金属漫不经心的落在纸面上,留下微甜的墨迹。K, A, D, A,美妙的错误,我本该猜的到,她向来不喜欢休止符。

纸张被推到我面前,似有温度,她习惯不加修饰的斯宾塞体,唯独结尾处的A会柔软的勾起来一角,其他都带着那样不合时宜的尖锐。她约摸是不耐烦了,屈起手指扣了扣桌子。正和她一样,我终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好…我且快些动手便是了。捡过她丢在一旁的钢笔,余温尚存,很是可爱。

“你来晚了。”她的字,却看不出着急。

“我以为迟来的晚宴会格外美味?”

递过去,她是如此急着去接,指尖碰上了指尖,她紧捏着信纸忙抽回手去,我便吻了吻自己的手指,乐得见她慌张的别过脸去不知所措,又埋头去读我的手写,然后后知后觉的自我手中将那杆笔粗暴的夺去。

很是迷人。

“如此?你大可以被奉上餐桌。”
她大概是生气了,又好像并不在乎,那目光不是待猎物,是温柔的、责备的凝视,若是在往日这大概是我道歉的时间,但此刻我们相约沉默,那么言语便不被允许。

“如果小姐愿意,我自当奉献灵魂。”

她笑了,抱过琴来,浅浅的、胡乱的拨弄,泉水迸溅在苔藓覆盖的山石之上,然后是江水跃动、然后是波涛翻滚奔腾入海。“的确是伟大的成功。”声音微颤,我时而不习惯沉默也有这样的原因。

……

她在中场时发现了我,在幕布中的阴影之下,往日的理智和高傲因为绝望和快乐战栗得不成人形。我是无声的歌者…尽管主宰着舞台,却属于这黑暗。这可悲的痛苦盘绕在胸膛将心跳碾压至近乎窒息,她却按住了制止了我仓皇的起身,急切的吻,如同撕咬着我的嘴唇。

……

她平静的望向我,沉默也好言语也好文字也好,暗色的金属如花绽放,这种美妙的设计必须要完美的琴师来配合。

你是纯粹的。我不加解释,她似懂非懂,我的琴师便又一次,甚至是温顺的,吻上了我的嘴唇。

慎烬向的乱七八糟的一堆东西

名朋369烬的无聊日常,欢迎找我聊天。


一、追杀

烬的部分

弹夹里有一曲美妙的四重奏,然而我所面对的是往事追逐而至的死亡。大概能猜到,他步伐平稳,于暗影之中无声潜行。

艺术不容退缩。指节紧扣得掌心生疼。我将无声的死亡…何等可怖。

没有人能保护我,而那美妙的计划还未完成…我认识你父亲,但我不能讲明,我知道是你将我囚禁,但我不能讲明,我为你预备了最为华丽的死亡,但我不能讲明…

面具之下我近乎颤抖,这痛苦…如此美妙。
张开双臂,袒露胸膛。
“斩杀我,给我暮光庇护之中的死亡。”


慎的部分

This hurts...so good......
落单的男人低吟着什么,自嘲般沉沉的笑出了声。他甚至抬手压了下面具,裸露的左臂苍白如衣衫一般。

我能轻易地结果他,他手中的死亡机械会骄傲的在第一幕之后停歇,而我只需要躲过第四法子弹。

他说那是他的灵魂,每一枪都是他撕裂的灵魂。
我将如何被这绝望的灵魂穿透。

活的火焰围绕周身,死灵慷慨的施与庇护,还有为了这个人…德玛西亚的寒铁。

我命将息。他夸张的行礼,低头窃笑,却流利的换着弹夹。但是我终将在这晨曦绽放…

魂刀所至,生灵不存。
他如断线的木偶一样,全无戏剧化的径直倒下。
我却还期待着什么结果。


二、挑衅

“我了解你完美面具下隐藏的一切;
是什么让你成为了你。”

我想玩一个游戏。
我们美丽的艾欧尼亚为自然之灵所眷顾,敬人与灵的结合,我将为这个城市奉上一座花园。
而这其中的和谐与典雅,我想你看得更加仔细。

魔鬼翩临,他们会这样赞叹。
当他们看到藤蔓攀附肩膀穿透眼窝,让花朵如思想活的源泉倾泻而下;枝干穿透脊髓使跪乞者直立,荆棘盘绕为人子加冕。

无知者战栗,弱者哭号。
艺术,使群星颤抖。

这粗陋的设置剥夺了我创作的空间,但敬低语的完美,我奉上这飞升者亦未曾得见的奇观。
你既听不见受害者的嘶号,又应该知道我乃是作善造恶之一体;活的,无与伦比的地狱。
你会充当那制衡我的光明么?

他们妄图阻止我,囚禁我,杀害我,
但那不可变更的命运终将昭示世界:
艺术,
永远都能如愿以偿。

记得上次发生了什么么?
他的影子可还在你身边。


三、探狱

烬的部分


“I find them unworthy.”
年轻的忍者转过身来,月光透过地牢的铁窗落在他脸上,映照出一种别样的庄严。
光和影完美的划分开界限,如果这个词有任何实际的意义,他也许是行走的、活的均衡。

我愿意用半升血液换只铅笔和够用的稿纸。
或许直接用我的血作画也好?

笑容放荡的溢开,如粉彩勾勒的面具,完美的掩住了颤抖的灵魂。
多么至高而骇人的讽刺。

“What I want is just to—”

喘息之间,被阴影中的巨兽扼住了咽喉,炙热的气息喷洒在面上、颈上,炽烈得近乎使人窒息。
“I am not going to break.”

你会的。

艰难的喘息,疼痛顺着他的体温从挣扎的喉管扩散到心脏,如此甘美。

我今天不会杀你。
他放开了手。

但你终究会的…
一瞬间,我甚至闭上眼假设起自己的死亡。

我会再来看你。

我会为你准备一场完美的演出。

他于长久的沉静之中摇了摇头,只留下近乎悲悯的叹息。

天亮了。




慎的部分


我想看你跪伏在我脚下求饶。

被强行摘去面具的囚徒目光懒散,正襟危坐却近乎失仪的微笑着,目光灼灼。

恐怕我很难令你如意。

诚然如此,长久以来,我的存在确保了他从未从这钢铁的牢狱之中得到任何“灵魂”上的满足。
这是我所能做的全部。

他笑意更深;严寒之中,濒死的狼嗅到了猎物残留的血迹,咬紧牙关挣扎向前。
Try me, or should I try you?

我心已为一池静水。
思至如此却只沉默不言,若子弹是他撕裂的灵魂,这困顿里恐怕他的枪膛里只剩下瞄向我心口的这最后一发。
难得困兽露出他脆弱的腹部,无需就此使他无趣至死掉。
即便是以这样恼人的方式继续。

他还固执的在研究我的表情。

我却在发呆,只想着他念诗大概会很动人。



四、将死和挣扎


烬 其一

四次…必须擦拭四次才能足够清洁。
血顺着破裂的指甲流下,落在低语寒冷的枪膛之上,画笔在微笑。

无论是否使用过,都需要…擦拭四次…
温热、黏腻,甚至可能…鲜甜?我的血液,晕染在指尖、掌心,从什么地方缓慢而无休止的溢出来,空虚之处如同被缓慢的注入了睡眠。

必须擦拭四次…

低语越发的沉重,注铅一般,不过此时至少是骄傲的干净的了,被我的血浸透。

阖眼,心满意足。

Our wills align.

嗯?



烬 其二

完美,即不容失误…

血缓慢的渗出来,粘稠、甜腻,从腰际晕染而下,湿红了衣衫。

谋杀如同爱情,人虚弱的灵魂是那样容易为激情驯服,直至沉沦,永无休止。

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说谎。

寒冷自灵魂透出,一寸一寸冰凉了残破的身体,血液却继续生动的描绘着: 舞台木质的表面之上,将死的生命川流不息。

快乐是一支温暖的枪。

再无力擦拭第四次。


烬 其三

支援

你我之意志合二为一,暮光降临。

从不喜欢衣襟上的血迹,自己的、别人的,还是他的。死亡可以轻易地在时光流逝后洗清一切,却又被他如此简单的阻止。

这格外残忍。
左肩在之前的碰撞中脱臼了,装填的动作在重复中愈发僵硬,创口被千百次的撕裂,然后再次结痂,然后血再次无害的溢出,粘稠而迷人。

与疼痛不同,死亡遥不可及。

他们在意的便是如何让我在这挣扎中完成这完美的演出,尽管我时常不再在乎。

他却不同,他想同我分享死亡。



五、艺术

他总是喜欢在我擦拭低语的时候凑得太近,枪口抵在搏动的心脏上,扳机温暖诱人。

是忍者从不摘下面具,还是只暮光之眼如此?

我为你准备了一场完美的演出。

舌尖轻碰上颚,落在牙齿上,气流颤动、快乐至战栗。

I have a perfect plan for you.



定制品

快乐是一杆温热的枪。
我便是这样简单的快乐着。

要求日益提高,完美的概念在客户的眼中似乎早已失去其价值。他们要看的是我如那些卑劣的兽类一样,在不可预测的疯狂中挣扎、于丝绒垫衬之上撕裂人体。

对美学的绝对侮辱。

棋子无力反抗。

低语沉默。
我便这样虔诚的跪下,奉上刺客的断指、情人的头颅以及我足下的一方土地,只恳求任何残忍的神明将我于这不温柔的世界救起,赐艺术自由。

即便是囚禁于钢铁的牢笼。


“我可以西装笔挺,甚至是摘下面具,只要您需要。”

“If I must.”



“我敞开心扉任你的温存占据。”

这里有一具尸体,僵硬、发绿,散着热腾腾的臭气。指骨捅穿了皮肉,冒出一节难看的白色。他心口被撕裂,胸腔里有蛆虫如潮水,在这活的皮囊里繁衍生息。

“What you are I once were, what I am you will be.”
他嗓音嘶哑,全力坐起,战栗着伸直了手臂点指我心口。

枪鸣,腐尸如花朵般绽放。



傲慢

Your life has no meaning before me.

低语沉吟,烟雾柔软的盘绕上手腕,顺从、慵懒,血顺着指尖落下,化为了,完美的结语。于是他颤抖着跪伏在我脚下、唤我作神明,肩背之上血肉如莲绽放,这种赤裸,甚至空气的颤动都能震撼每一根神经。

感受我。

致命的激情,足下的土地受过他虔诚的吻,枪口亦然,尽管这太过微妙的距离甚至令人作呕,枪管温热,只能安抚道——我尚未满足。

统治一个完整的灵魂。

的确,我可以忏悔,如同愚昧者一般因这罪而恐惧落泪,然后在那圣光之中沐浴耻辱,然后如晨星坠落深渊,然后于烈火燃尽时将这愚蠢的念头彻底焚烧。

如果他不双手呈上,我便绝不乞求,但我会得到,一如既往。

死尸倒地,甚至还弥散着热气,残缺的面孔上,是僵硬的、满足的笑容。

Until they stop me.